“终于肯出来了。”他说。
门外那个人还没进来,继承回填的弹窗还挂在屏幕上,抽样还没真正落锤,盲区实验的第一口已经咬回来了。周砚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对方既然派出继承包维护人,就说明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抢解释权,而是要直接站到样本旁边,亲手告诉所有人,什么能被看见,什么不能被看见。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是抽样之日。
而抽样一旦开始,盲区就不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