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口径。”
“可操作,不等于可替换。”周砚回得很快,“你们把原件变成中转件,把来源变成口径,把口径变成专项常识,最后谁都能说‘那是流程’。这就是名单为什么要先动。名单一动,流程里的人就会发现,自己不是在走专项,是在给别人替写黑账。”
王副秘书终于撑不住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呼吸都重了些。
纪检负责人抬手示意记录:“把‘边关回函中转件’、‘统一口径说明’、‘秘书处合并路径’三项写入并案纪要。专项失去可否认性这一点,作为当前阶段判断依据。”
记录员低头飞快敲字。
周砚却在这时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看,只是等纪检负责人暂时停笔,才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方进场的消息,很短:
“名单发出后,边关那边有人要看原始链。”
周砚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收紧。
这不是回头,是边线开始往里收。
他把手机按灭,重新抬头时,眼底已经没有多余情绪。
专项既然失去可否认性,真正被逼出来的,就不只是这间审讯室里的几个人。还有站在边关后面,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躲在中转和口径里的那批人。
名单先动了。
边关,也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