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谁是触发者,谁是协同者,谁在边关借壳,谁在董事会侧放行,都会被放到一张桌上。
周砚把那份并案建议书合上,指尖在封面停了一瞬,像按住一块还在发热的铁。
“先不谈签字。”他说,“把今天的会改成三段。第一段讲撤稿怎么来的,第二段讲边界怎么公开,第三段讲主签发回退链和边关回函。谁敢跳过一段,谁就是在替影子清场。”
方进场看了他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就这么定。”他说,“下午复盘会,门一开,见血。”
门口那名董事会办公室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收回平板,像知道今天这扇门已经不归他管了。走廊尽头的灯白得发冷,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态,也照着那条刚刚被按住的旧路。
孙煜站在原地,双手发抖,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若想活着从门里出来,就不能再当那只被预填的手。
而周砚已经转身,把复盘会的议程草稿拉到最顶端,在标题下补上四个字。
`见血定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