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写的什么?”
“`备份机房接入后,回写口径统一按边关版执行`。”
周砚闭了闭眼。
原来边关不是今天才出现的。它早就藏在旧记录里,藏在“按边关版执行”这几个看似无害的字里。所谓最后一口气,不是机房快撑不住了,而是有人一直在借机房的气,替黑账续命。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那口气抽出来,把边关从可回写,变成可封存。
周砚抬脚,迈进机房。
冷风扑面而来,成排机柜在幽白灯下沉默站立,像一列列没有表情的边军。最深处那台冷备柜已经亮起指示灯,屏幕上滚动着加载提示,进度条正缓慢往前爬。
孙煜站在门外,没有跟进来。
周砚看着那条进度条,知道自己已经踩到这一章真正的刀口上了。
备份机房的最后一口气,正在被人抽走。
而边关,才刚刚露出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