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已经站了几个人,手里拿着回收单和临时说明,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仿佛只要把“历史移交”几个字说得足够顺,死路就能改头换面。
周砚没有看他们。
他先看向那只刚被搬下来的灰色资料箱。
箱盖边缘,一点旧红章印痕若隐若现,像驿站最后留下的指纹。
他知道,自己已经摸到回响背后的驿站了。只是这一次,驿站不是给人歇脚的。
它是给旧账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