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里没有人名,只有一个权限组。
周砚看着那串权限组编号,眼神沉到底。
“来了。”他说。
许衡问:“谁发的?”
“不是谁发的。”周砚慢慢道,“是链自己在找口子。边册让它醒了,军牌把它拖出来了,现在它要核验谁还站在这条路上。”
他点开通知,里面只有一句话:
`请相关签收人于二十分钟内完成确认,否则视为链路失联。`
屋里静了一瞬,紧接着,顾明低声骂了一句。
“二十分钟。”他抬头,“这不是催签,这是逼供。”
周砚没有否认。
二十分钟,足够一条链把人逼到必须表态。签,就是认;不签,就是弃。弃了军牌件,弃不了边册;弃了边册,弃不了死路尽头已经留下的回响。
“好。”周砚把文件袋扣紧,站起身来,“那就让他确认。”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串还在闪的授权核验通知,语气平得没有一点波澜。
“边册已经露了,接下来别急着收口。”他说,“先把谁敢签,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