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口管理员终于露头了。军牌不是被无意碰到,是被拿来当说明口径的一部分。说明一旦出,牌段就能被重新命名,账就能被重新归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衡问。
周砚把两条线再次并上,手指在`gate-pass`和`card_sync_note`之间画了一道极短的线。
“先让他们的说明出不来。”他说,“再把反咬证据钉死。关票既然开始咬军牌,就说明它已经把自己和旧路绑在一起了。只要我们把这口咬合咬实,后面翻出来的就不只是票口,是整条军牌路。”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呵斥,像有人在现场拦了一下。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杂音,随后是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展示点……暂缓……背面……不能碰……”
周砚听到这半句,眼底的冷意没有散,反而更深了。
他知道,真正的血还没见到。
可关票这一下,已经把军牌的第一道裂口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