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安全部称日志已出但只允许现场查看,不给电子拷贝。建议你以项目事故风险名义要求封存与提供封存摘要(至少含时间戳、事件ID、关键登录失败来源IP/设备标识),否则追溯无法形成可核验材料。”
梁总很快回:“我来处理。你先把现场做完。”
周砚收起手机。今天他不能离场——一旦他离开开放日现场,对方就可能制造“现场混乱”“口径失控”的小事故。对他而言,现场结果优先级高于追溯细节,因为现场结果能逼梁总把追溯往前推;追溯细节本身只是刀刃,而结果是刀柄。
12:15,第一波到访结束,人流开始回落。回访组已经打出去十几通电话,有三通直接把“考虑”推进成“确定”。王珊把最新数据写在白板上:到访人数26,扫码核验人数19,现场填表9,回访确认新增3,二次到访意向5。
周砚看着白板,没笑,只把这些数字记进手机表格,并标注口径:到访按签到计数;扫码按核验页UV;填表按勾选同意并提交;确认按回访后明确到访时段。口径一旦固化,数字就不再是可争辩的软泥。
13:08,午后第二波到访开始。来的人更挑剔,也更容易被“合规话术”说服。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直接问:“你们做得这么严谨,是不是之前吃过亏?还是公司内部斗争?”
这类问题是最危险的——它试图把项目从“客户价值”拉回“内部八卦”。一旦你接话,就会被录下来,剪辑成“内部人爆料”。
周砚只用一句话结束:“我们只对客户负责,对事实负责。内部过程不讨论,资料和证据都在这,您核验即可。”
眼镜男盯了他两秒,忽然点头:“行。只要你们不玩花的,我就愿意听。”
14:36,现场出现了一个关键节点。
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士在动线里看完户型后,站在资料台前问:“你们这儿的预约,我填了表是不是就把信息给你们公司了?会不会被骚扰?我最怕这种。”
资料台同事按话术解释隐私告知与必要字段,女士仍犹豫:“那你们能不能保证不外泄?”
周砚走过来,拿出那份《个人信息处理补充承诺(修订版)》的纸质摘要页——不是完整条款,而是一页可读版说明,写着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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