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材料变成短链,把短链喂给匿名号,把匿名号变成外部烟雾,再用烟雾反向逼董事会妥协。
这一套闭环如果成立,就不是影子机制自发的“稳定”,而是有组织的“议题操控”。
“董经理,”周砚忽然转向他,语气平静,“你们外包点除了常规运维,有没有人曾经以‘客户方紧急支持’名义进过机房,要求使用你们的终端做操作?”
董经理喉结滚动,像在挣扎。他看了看罗主任,又看了看警方技术人员,最终压低声音:“有。两次。第一次是上周五凌晨,来的人说是你们公司平台支持组,带了工牌复印件。第二次是昨天晚上,就在你们封控终端后不久,有人想进机房,被我们挡了。他说‘领导很关注’,让我通融。我没让。”
“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你认得吗?”罗主任问。
董经理摇头:“戴着口罩帽子。但他说话有口音,像……总部的人。还提到‘秘书长’。”
“又是秘书长。”梁总的拳头握紧。
周砚没有追“像总部的人”,他只问可核验:“你们门口摄像有记录吗?”
董经理点头:“有。但摄像数据默认保留七天……如果没有被改。”
顾明冷冷插了一句:“日志轮转改成七天,摄像也可能被改。我们现在立刻把摄像存储做镜像。”
警方技术人员立刻行动。董经理这一次没有阻拦,甚至主动带路。他的态度变化很现实: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当成替罪羊时,他唯一的自救就是把证据交出来,让真正的操控者暴露。
摄像存储镜像完成后,顾明在快照里截出一段画面: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一个身材偏瘦的***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给安保看,动作急,头压得很低。虽然遮挡严密,但他抬手的瞬间露出手腕上的表——金属链,左手,表盘边缘有一道缺口。
顾明把画面暂停,放大:“这块表……像周秘书长常戴的那款。缺口位置也像。”
陆律立刻提醒:“像不等于证据。我们要找更硬的识别:身高体态、步态、手机型号、车牌、基站。”
顾明点头:“我们可以做步态特征比对,结合门禁与停车场记录。外包点门口有没有车牌抓拍?”
董经理摇头:“我们没装车牌抓拍,但园区外有公共摄像头,警方可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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