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段都能复核。你否认不了。你唯一能改变的,是解释:这些动作是你主动做的,还是受指令做的。主动做,你承担全部;受指令做,你至少把指令链交代出来,程序上会记录你的配合。”
许元的呼吸明显加快。他看着周砚,像看一个不讲情面的人。他终于吐出一句:“我不想死。”
这句话不是夸张,而是恐惧。恐惧说明他知道链条背后的人有能力把他“处理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死,而是职业意义、法律意义、社会意义的死。
陆律没有安抚,只给规则:“你想活,就站在编号里。编号能保护你,暗门不会。”
许元的眼睛红了,他终于崩开一个口子:“我不是一个人做的。短链后台有另一个管理员账号在用,权限比我高,名字叫——board.master。它不是我创建的。每次我生成短链之后,board.master会登录,把链接推到一个群里。群名很普通,叫‘议题资料同步’。”
“群在哪里?”罗主任追问。
许元摇头:“不是微信,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手机在我包里,但我不敢交出来……我怕他们远程擦除。”
顾明立刻上前,声音冷:“不会让他们擦。你把手机交出来,我们立刻上写保护与隔离盒。你现在唯一的安全是把证据交给我们。”
许元抖着手把手机递出去。警方技术人员马上装入隔离袋,断网封存,开始取证。
罗主任继续问:“board.master是谁在用?”
许元闭了闭眼:“我不知道真实名字。我只见过一次——在总部楼下咖啡厅。他戴着口罩,给我看了一张‘授权截图’,说是秘书处的授权。我当时信了。他说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别问谁,问就是议题支持,上面很关注。’”
“上面很关注。”这句暗语再次出现,像幽灵一样缠绕每一次关键动作。周砚听到这里,反而更冷静:暗语越重复,越说明它是指令体系的一部分。
“你见他那次是什么时间?”周砚问。
许元报出时间。
顾明立刻在后台调门禁与监控:“时间段能查到咖啡厅监控与出入记录。我们可以把‘口罩男’缩小到几个人。”
罗主任问到最关键的一句:“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让你喂料给匿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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