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制造恐惧。这说明链条已经逼近他能否承受的边界。
12:40,媒介主管主动找到了周砚。
他站在工位旁,眼睛里有一种被压到极限的焦躁:“周砚,我们能不能谈谈?私下谈,不要再往内控那边补料了。”
周砚抬眼,语气依旧冷静:“我没有‘补料’。我只提交事实与缺口清单。你要谈什么?”
媒介主管压低声音:“你知道的,外部那张截图不是我们发的,但……我们确实有人拿了内部表格出去做‘对照测试’,想看看媒体会不会咬。我们本意是提前预判舆情,不是泄密。”
周砚听到“拿了内部表格出去”这几个字,眼神没有波动,只问:“谁拿的?拿的是什么版本?通过什么渠道发出去?有没有留痕?”
媒介主管脸色更白:“你别逼我说名字……这说出来是要出人命的。”
“那就按流程说。”周砚语气不重,却把路封死,“你现在找我私谈,不会改变流程。你唯一能做的,是把你知道的事实写成书面说明,交内控。否则你说的每一句,都可能变成你个人的口头承认,既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你。”
媒介主管的嘴唇抖了抖:“你真够狠。”
“我不狠,我只是清楚规则。”周砚看着他,“你如果真的想止损,止损方式不是让我闭嘴,是把事实写进档案,让责任按链条走。你们之前想用监控缺口做缓冲区,现在缓冲区被交叉证据填上了,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面对事实,要么被事实追上。”
媒介主管沉默很久,最终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他走得很快,像逃。
14:05,王珊发来一张现场平面图,问:“入口海报贴在哪个位置最合适?还有,领导要求明天现场有一个‘风险说明口径’,只要一段话,别太硬,也别太软。”
周砚看着平面图,先回位置建议:“入口右侧墙面,排队等待区可视范围内,避免堵塞动线。海报旁边放一个‘核验说明卡片’小架子,拿了就走,不需要反复解释。”
然后他写那段“风险说明口径”,语句尽量温和但不留漏洞:
“本项目所有对外信息均采用‘区间+来源+实测证据’呈现,不做未经核验的单点承诺。资料清单与来源路径已公开,欢迎现场扫码核验;用户信息仅收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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