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证据:S-19临时门禁放行单提交者;行为证据:门禁刷卡与摄像头对齐。三类证据齐全。你要做的是解释,不是反驳我们在推断。”
孟处员深吸一口气,开始换策略:“我承认我参与了专项联络工作,但这不是违法。公司以前就有专项机制,我只是执行。”
“执行谁的?”周砚问。
孟处员抬眼:“这是组织决定,不是个人决定。你们追个人没有意义。”
“我们追批准链。”周砚说,“专项机制如果是组织决定,组织决定就有文件、有编号、有董事会决议。请你出示。没有文件,就说明专项是暗门,不是组织决定。”
孟处员沉默。沉默比辩解更危险,因为沉默意味着他无法提供“合法外衣”。
“你想把责任推回‘组织决定’,但你拿不出组织决定的证据。”陆律说,“这就是暗门最典型的谎言:用组织背书掩盖个人控制。”
孟处员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你们这样做,会让很多人不敢做事。公司会瘫。”
“公司不会瘫。”周砚平静回答,“公司过去差点瘫,是因为你们用暗门。现在我们用窗。窗会让每个人敢做事,因为做事有编号、有保护。”
谈话持续两个小时。孟处员最终没有承认“谁授意”,也没有承认“谁控制sec.liaison”。但他在几处细节上露出了裂缝:他知道S-19的用途、知道某些模板组的关键词、知道“静默撤退模板”里那句短语的准确写法。这些“知道”将被逐条对齐到notify.exec镜像与模板库证据中,成为更扎实的行为证据。
他没有承认,但承认已经不重要。可否认性已经被证据矩阵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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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董事长办公室收到警方一份协查反馈:根据证书申请系统封存数据,sec.liaison审核字段对应的实际操作账号,在多次关键审批中被映射到一个具体的人:秘书处专项安全联络官——**蒋闻**。蒋闻目前已被控制,配合问询中。
“名单开始成形了。”梁总低声说。
“但名单不应成为终点。”周砚说,“名单是为了让机制停止复活。真正的终点是制度固化到交割。”
顾明看着仪表盘,接口清单覆盖率保持在95%以上,模板违规创建次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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