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梁总,“你去发函,名义是预演材料完整性异常复核,要求开放原始缓存和门禁补录。理由不用长,越短越像事实。”
梁总点头,立刻拿起手机。
不到两分钟,函就发了出去。
预演现场短暂安静下来,空气里只剩打印机预热的低鸣。周砚把手机扣在掌心,视线却一直停在北侧联络点那扇半开的门上。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一线更白的光。那光太干净,干净得像已经被排练过很多次。
就在这时,重组方审计顾问的回复来了。
`缓存可开放,但仅限现场核验,不外传。`
周砚看完,嘴角没有起伏,只把这句话转给顾明。
“又是切割。”他说,“‘不外传’四个字,就是在提前给盲区上锁。可他们忘了,盲区一旦被用于实验,它就不再只是内部空间,它已经变成了风险证据。”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直接推开。
门外的走廊冷得像一条空白的脊梁。两侧墙壁都刷成了无机质的灰白色,脚步声落上去几乎没有回响。周砚沿着墙看过去,果然在转角处看见一个新架起来的便携屏幕,屏幕前摆着两只折叠椅,椅子上还挂着未拆封的访客卡套。
“他们把盲区实验做成了临时观察点。”顾明低声说。
“不是观察点。”周砚走近一步,伸手摸了一下屏幕边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没干透的指纹,“是接力点。有人在这里看,也有人在这里改。看见的人负责记录,改的人负责继承。”
他话音刚落,屏幕自己亮了一下。
一页空白模板跳了出来,标题栏里只有四个字。
`内部说明`
周砚盯着那四个字,眼神彻底冷了。
“看见了吗?”他问顾明。
顾明点头。
“这就是他们的盲区实验。”周砚说,“不是把东西藏起来,而是把东西先做成一个谁都能填的空模板。继承机制里最危险的,不是继承了错误,是继承了‘谁都能改’。”
陆律快步追出来,手里拿着刚打印的缓存申请单:“他们同意开了,但只给十五分钟。”
“够了。”周砚接过单页,直接在上面签了名,“十五分钟看缓存,不是为了找一行记录,是为了看模板是谁先开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顾明:“把南门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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