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低声道:“有人在改屏。”
“不是改屏。”周砚看着那行字消失,眼神沉得像压着一整层楼,“是边界开始露缝了。”
他没有再停,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已经开了一道窄缝,里面透出一线更冷的光,像一条提前切开的口子。周砚知道,今天这场会不会立刻把所有问题砸开,但它会把边界摆到桌面上,摆到谁也不能再装作看不见的位置。
而那条缝,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