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笔帽扣上,抬头看向所有人。
“今天别让他们把这件事说成说明会。”他说,“说成说明会,就会有人以为只是归档。我们要把它说成裂缝。裂缝一旦被命名,后面再想补,就得先承认边界已经动过。”
空气安静得像要凝住。
半晌,许衡点了点头:“我去拉完整挂载记录。”
“我去补留痕。”陆律说。
顾明则把那份被改过名的封皮拿起来,盯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冷。
“那我负责看着他们怎么继续改。”他说,“这边界一松,他们一定还会动第二次。”
周砚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收起桌上那份最早的链路图。纸面边角已经被反复折过,折痕清晰得像一道道年轮。
裂缝先动,动的不只是边界。
还有埋在边界后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