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脚步声退远时,会议室里没有人松气。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结束,只是对方终于意识到,纸面上那层静默已经压不住回潮了。
周砚把那份补签单重新收进文件袋,抬眼看向屏幕里还在生成的总包目录。
夜路、影子成本、静默协议,已经被他并成了一条线。线头往前,是今天下午的结案回潮会;线尾往后,是一个刚刚露出轮廓的更大口子。
而那口子里,正有旧年的沉默,慢慢反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