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应。周砚知道,今天这场会之后,外头一定会有人开始发难,开始把“为什么这么慢”“为什么要披露这么细”这些话一条条抛出来,逼着他们撤回公示、压低口径、重回模糊。
但那已经晚了。
因为从现在起,里程碑不是墙上的装饰,它已经变成了锁。所有人都被拴在上面,想跑的人越挣扎,钩子越深。
周砚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改过的公示稿,指腹缓缓压住页边。
他很清楚,下一步不会是平静通过,而是有人要开始正面反咬,咬的就是“公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