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形成重大合规风险。”
副主任眉头一挑:“那你们要怎么对外说?外部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周砚看着他:“外部要的是可预期。过程就是可预期。你给一个伪结果,外部短期安心,长期一旦爆雷,交易直接死。”
副主任沉默了一下,换成更隐晦的威胁:“你们这样追到底,会让很多人不敢做事。没有人敢担责任,公司会瘫。”
“公司瘫不是因为人担责。”陆律说,“公司瘫是因为人靠暗门。暗门被拆,大家反而会学会用编号做事。短期不适应是成本,长期是治理收益。”
副主任见软硬都不行,终于露出一点真实:“你们盯协调层,真的有必要吗?协调层很多事情只是沟通,未必是违法。你们把它上升,会伤害组织。”
“装置需要协调层才能运转。”周砚说,“沟通如果是用令牌发放器、用远程会话、用安置点、用条件审计,那就不是普通沟通,是干预。我们不需要你承认违法,我们需要你回答事实:那封献祭邮件是谁让你发的?模板是谁提供的?抄送外部是谁要求的?”
副主任的眼神闪了一下。他不想说,但他更不想背锅。他的脸色慢慢变得谨慎:“主任……不在了。风险处置办公室也解散了。现在你们还追谁?追到最后,谁来收场?”
“程序收场。”周砚说,“不是某个人收场。”
副主任沉默很久,终于吐出一句:“模板是有人发我一份云文档链接,说是‘统一格式’,让我照着写。链接创建者显示risk.office.owner。至于谁让我抄送外部——秘书长办公室那边有人提过一句,‘要让对方安心’。我理解为要抄送。”
“谁提的?”罗主任问。
副主任犹豫了一下:“孟处员……他提过类似意思。”
孟处员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不是技术痕迹,而是口头引导。影子机制最喜欢,口头,因为口头可否认。但口头一旦在多个口供里重复出现,就会变成“共同模式”。
“把这段口供编号入库。”罗主任说,“并与孟处员谈话记录对齐。”
副主任又补了一句,像是最后的自救:“我真的只是想止损。我没想害人。”
“止损不该靠牺牲别人。”周砚说,“你止损的方式,是让装置继续活。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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