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之一:它让“操作者”永远可以不落地。
“令牌发放器在谁手里?”周砚问,声音很低。
顾明看向信息中心主任:“网关池属于谁管?”
信息中心主任迟疑:“名义上属于安全运维组,挂在秘书处专项。实际维护……以前是风险处置办公室工作台团队协同做的,现在工作台被解散了,权限应该回收了。”
“应该。”陆律抓住这个词,“应该不等于已经。我们要立刻确认:sec.exec.gateway现在谁有权限调用、谁能发令牌。否则他们还能继续远控、继续派单、继续静默。”
罗主任当机立断:“冻结令牌发放服务。立即。以‘存在人身安全风险线索’为由。”
信息中心主任在电话里喘了一口气:“冻结会影响部分专项系统远程运维。”
“专项系统不如人命重要。”罗主任说,“而且我们可以设置白名单临时通行——但必须双人编号审批。默认冻结。”
十分钟后,令牌发放服务进入冻结状态,任何发令牌请求都会被记录并需人工审批。影子机制最锋利的一把刀,被塞回了刀鞘。
孟处员站在一旁,脸色终于不那么平了:“你们冻结专项网关,会引发很多部门不满。”
周砚看着他:“如果网关被用来控制证人、清理日志、派单冒用,那它引发的不满就必须承受。我们承担程序成本,你们承担合规责任。否则下一次出事,承担的就是刑责。”
孟处员的嘴唇抿紧,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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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门禁与监控对齐结果出来。
澄清帖初稿两次被修改的时间点,秘书长办公室楼层门禁记录显示:孟处员本人在场,且在那两次时间点前后五分钟内进入过综合处办公室区域。更关键的是,公共走廊监控捕捉到另一个人影:集团办公室主任的秘书,曾在那天中午进入该楼层,停留十七分钟后离开。她进入的理由被登记为“送文件”。
送文件本身正常,但时间点与远程会话登录高度重合,就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她离开时手里没有文件袋,反而像拿着一个小小的U盘盒。
“她是桥。”顾明低声,“文件流转的桥,权限协同的桥。”
周砚看着监控画面,心里没有喜悦。桥被识别出来,意味着桥也会开始自救。她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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