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周砚说,“公司本来就被暗门蛀了,撕不开就会塌。”
顾明把最新的sec.bridge日志与hr.safehouse线索并排放到屏幕上:“我们现在能看到一件事:他们的桥不止用于传文件,也用于传人。桥接清单本质是‘通道清单’。账号通道、文件通道、人员通道。只要通道存在,影子就能换皮。”
陆律把双轨细则签字页重新摊开,手指点在最后那一排签名上:“通道要拆,必须靠签名后的执行。明天我们做两件事:
第一,发正式整改令:全面清理白名单与虚拟角色,所有跨网段接入必须实名审批并全量审计,禁止条件审计与自动清理。
第二,发正式禁令:任何所谓安置点、协议房、空置宿舍等非程序性控制人员行为,一律视为严重违纪违法,立即自查自报,否则从重。”
罗主任点头:“我去推动。”
周砚看着窗外的灯,突然觉得这几天的每一次封存、每一次签字、每一次对齐,都像在拆一座隐形的桥。桥拆得越多,影子越焦躁;影子越焦躁,它越容易露出牙。
他知道更狠的反扑还在后面:他们会找更高的“上面”,会找监管与资本压力,会找舆论与恐惧,会找任何能让董事会退缩的东西。甚至,他们会尝试让某个关键证人“出事”,让你背上不可承受的道德债。
可他也知道,影子机制已经露出结构:桥、清单、安置点、条件审计、虚拟角色、稳定邮件、未编号通知。结构一旦露出,就不再是神秘,而是可拆解。
周砚把手机放到桌上,打开备忘录,写下明天的核心目标,只有一句:
“拆通道,救语言。”
写完,他抬头看罗主任:“今晚把崔宁转入更高级别的证人保护,别再让任何‘安置点’靠近他。”
罗主任点头:“已经安排。医疗、住宿、通讯都由纪检与警方控制,禁止任何内部人员单独接触。”
顾明补了一句:“我会把模板库全量扫描,找‘桥接清单’水印源头。只要找到模板,HR缩写就能落地。”
战情室里没有人说“结束”。他们只是把灯调暗一点,让眼睛能撑得更久。因为他们都明白,桥断之后,影子不会消失,它会反噬。反噬的每一次咬,都在逼你退回口头,退回模糊,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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