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车场。聊天软件……他们让我用一个临时号加群,群名叫‘窗口组’。”
“窗口组。”顾明低声重复。这个词太直接,直接到几乎像自白。
“群里都有谁?”周砚问。
崔宁摇头:“都是缩写……SZ、GA、BO、MX……他们不让用真名。发完就撤回。还让我用‘阅后即焚’。”
“群里有没有发过编号BSO-017?”陆律问。
“有。”崔宁点头,“他们说‘按BSO-017走’。还发过一个……一个表格,叫冲击值。我就是照表格改摘要。”
“对外发稿的窗口是谁定的?”周砚问。
崔宁的眼神更恐惧:“他们说三点发,八点压。三点是发稿,八点是让内部有人出来说‘不实’,压住。还说要让董事不要站死……要让他们有回旋。”
“内部谁出来说不实?”罗主任问。
崔宁摇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但他们说‘会有人出面’。”
周砚没有再追人名。他已经拿到了足够的骨头:窗口组、缩写成员、当面地点、小会议间、停车场电话、临时号、阅后即焚。这些都是可追溯的“痕迹”。只要痕迹存在,影子机制就不再是幽灵。
顾明立刻把崔宁的手机与笔记本接入写保护设备,开始做快速索引。虽然阅后即焚会清理聊天内容,但系统层面的通知、网络连接记录、残留缓存、群邀请链接、甚至截图缩略图,往往会留下碎片。碎片足够拼出一张网。
半小时后,顾明抬头,眼神锐得像刀:“找到了一个残留的邀请链接缓存。群确实叫‘窗口组’,邀请人账号显示为‘ga.ops’绑定的一个临时号。还有一张缩略图,像是冲击值表格的截图。更关键:群里曾经发过一张‘对外联系人表’,联系人备注名‘媒体A’‘媒体B’‘资本圈C’。这张表格的创建者字段是……sz.office。”
sz.office再次出现。它像一条暗线,不停把现场拉回秘书长办公室的影子里。
梁总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被陆律瞪了一眼制止。骂是无用的,编号才是武器。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编号与字段,足够在会议桌上把叙事压回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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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闭门会继续第二阶段:听取崔宁初步问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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