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签名模糊。我们已调监控。”
周砚听到“门从外反锁”“遮光膜”“空置宿舍”,背脊发冷。这不是普通躲避问询,这是控制。控制的目的只有两个:要么逼他销毁东西,要么逼他把锅背死。无论哪种,崔宁都是被当成工具,不是人。
“立刻医疗评估与证人保护升级。”陆律说,“他现在的任何口供都可能被质疑自愿性,必须先确认人身安全与精神状态,并记录完整流程。否则对方会反咬我们胁迫。”
董事长点头:“按程序。”
集团办公室主任这时反而抢着说:“董事长,这更说明不要扩大化。可能有人过度紧张采取极端措施,我们更要稳住。”
周砚听到这句“过度紧张”,心里几乎发笑。把人关进空置宿舍,叫过度紧张?这不是紧张,这是控制链路。控制链路背后一定有人指挥,而且熟悉后勤钥匙的便利。
罗主任冷冷回应:“控制证人不是紧张,是违法违纪。我们会查到底。”
董事长没有再给集团办公室主任叙事空间:“先把崔宁送到取证室,医疗评估后由纪检与警方共同问询。问询内容先围绕设备与编号,不问动机。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崔宁。违反者按纪律处理。”
他说完,看向周砚:“内审这边准备一份问询提纲,只用字段提问。顾明负责设备初查,先锁关键文件:ga.ops会话、BSO-OWNER创建、备份轮转、冲击值模板、媒体联系人。”
周砚点头:“明白。”
---
十点半,崔宁被送到总部取证室。取证室的灯光更亮,亮到让人无法躲在阴影里。医疗人员先做了简单体检:脱水、低血糖、手腕有轻微勒痕,像被束带绑过,嘴唇干裂,眼神游离。他见到纪检和警方时,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缩肩,像被训过的动物。
“先喝水。”医疗人员把水递给他。
崔宁握着杯子,手抖得厉害,水洒在桌面上。他想道歉,又说不出完整句子,只不停重复一句:“我没想害人……我只是照做……我只是照做……”
“照谁的做?”罗主任问。
陆律立刻按住罗主任的节奏:“不问人。先问事实。”
她把一份纸放在崔宁面前,上面只有两个编号:BSO-017与OD-LOG-247。
“崔宁,你只回答是或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