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策略:“我愿意立即暂停所有办公室内务系统的授权页功能,停止任何对外摘要生成。你们要查我,我配合。但我希望你们也要考虑组织稳定。不要把一件技术治理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
“你不用担心上升,”罗主任说,“我们只会把它上升为编号问题。编号能解释的,不叫政治;编号解释不了的,才叫政治。”
这句话像一记锤子,把对话拉回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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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协查崔宁的线索开始汇聚。
门禁显示他傍晚离开总部后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共享办公楼,一个是机场附近的酒店。酒店入住信息显示,他用的不是身份证登记,而是同行人代登记。同行人的身份证信息属于一家外包咨询公司的员工,名字陌生,但公司名却让梁总眉头一跳——那家公司恰好参与过“资产重组及对赌条款”的尽调支持。
利益链开始和人员线交叉。
“他不是单纯躲。”周砚说,“他是在交接。交接对象可能是外部方。”
陆律补充:“如果外部方参与了材料喂料或摘要篡改,那性质更严重。必须尽快拦截崔宁,防止他出境或销毁设备。”
警方技术人员把机场出行数据调出来:崔宁有一张当天晚上飞往南方城市的机票,但未完成值机。也就是说,他可能还在城里,或者在等待进一步指令。
与此同时,顾明在崔宁名下的公司账号里发现了一条未发送的草稿邮件,标题是“交接清单”。草稿里列了三项:
1)授权截图生成入口与脚本路径
2)媒体联系人名单与发布时间窗口
3)对赌条款关键点摘要与“冲击值”调整建议
草稿收件人只有一个:**board.master@匿名域**。但这个匿名域的注册信息经过跳转,最终落到一台内部DNS服务器的解析记录上——解析请求来自bso-flow.local。
这意味着board.master并不是纯外部匿名,它在内部有落脚点。影子主控的“主控”二字,开始有了实感。
“这不是一个人。”梁总低声,“这是一个项目组。”
周砚看着草稿里的“发布时间窗口”,忽然想到一件事:外部发稿的节奏精准得像作战。假通告、拦截、媒体稿件,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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