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信息系统与材料流转的管理权限,禁止接触相关人员与董事。所有沟通必须书面编号备案。
这不是定性,这是隔离。这是把一只手从门把上掰开。
走出问询室时,周秘书长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很轻:“你们以为抓住几个字段,就能把组织变干净?干净的代价,你们付得起吗?”
罗主任没有回答,陆律也没有回答。只有周砚在战情室看着监控画面,心里回了一句——
干净的代价从来不是他们制造的,是暗门制造的。他们只是把代价摊到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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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顾明接到一条新的告警。
“bso-flow.local的备份服务器被触发了异常访问。”顾明抬头,眼里一瞬间更冷,“对方在我们封存主服务器后,试图去备份服务器清理痕迹。备份服务器在集团办公室机房。”
梁总猛地站起:“还没完。”
周砚把手放在白板上BSO-017的红字旁边,声音平:“当然没完。主控链被逼出来了,他们会最后再挣扎一次:清备份、丢崔宁、甩咨询公司、塑造‘技术部门篡改’的叙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反向锁喉:把备份服务器也封存,把崔宁找到,把咨询公司纳入证人保护,把董事会办公室打印区的作业日志封存。让他们无处可甩。”
罗主任点头:“走。去集团办公室机房。”
车灯划破夜色,像把黑暗切开一条缝。城市仍在睡,楼群像沉默的墙。可在这些墙背后,暗门正在最后一次呼吸。
周砚知道,追到备份服务器,就可能追到更深的东西:真正创建BSO-OWNER角色的人,真正下发VPN策略包的人,真正把“稳定”当成交易的人。
影子主控最怕的不是被骂,也不是被质疑,而是被编号锁住。一旦编号锁住,影子就会变成实体。实体就会承担代价。
而这代价,终于要落到该落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