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说,“至少是同款同缺口。概率极低。”
梁总的声音发紧:“周秘书长?”
陆律压住:“仍然是疑点,但疑点足够触发进一步核验:他是否在那个时间段离开过办公室,是否有车辆轨迹,是否有基站记录。不能凭表定人,但表是突破口。”
罗主任不再犹豫:“查周秘书长的车辆出入记录,查他当日行程,查基站。同步,对咨询公司那名员工做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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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咨询公司员工被叫到纪检谈话室。
对方很年轻,见到纪检和警方技术旁听时,明显慌,但仍试图装镇定:“我只是按项目要求协助整理材料,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匿名号。”
陆律没有直接问匿名号,她先问最无害的:“你参与的尽调支持项目,是否涉及资产重组及对赌条款?”
年轻人点头:“涉及。”
“你在项目中接触过哪些公司内部人员?”陆律继续。
他报了三个名字:董秘办一名经理、崔宁、以及——周秘书长办公室的崔宁对接人。名字一出,梁总的眼神更冷。
陆律问:“你今天与崔宁见面了吗?”
年轻人犹豫一秒,点头:“见了。他说要把一些资料交给我们归档。”
“什么资料?”陆律问。
年轻人吞了吞口水:“一些……摘要建议。还有一份‘授权截图’,说是给我们看流程合法性。我们不敢收太多,只收了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在哪?”罗主任问。
年轻人抬眼,像想撒谎,但在警方技术人员的目光下又退了:“在我们公司车里。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这句话一落地,链路就从“猜测”变成“可操作”。文件袋一旦拿到,就能做材质比对、内容取证、指纹取证。更重要的是:它能把咨询公司从“旁观者”拉进“参与者”——至少是“接触者”。接触者一旦承认“授权截图”来自谁,影子主控就会露出更多骨头。
夜里七点十五,文件袋被取回封存。袋内只有三样东西:一份打印的“对赌条款关键点摘要”、一张“投票包封签外观样式说明”、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按窗口走,三点发,八点压,别让董事站死。”
纸条的字迹很潦草,但有一种熟悉的行政笔迹。最关键的是——纸条角落写着一个缩写:SZ。
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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