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点网段从我们网络里彻底剥离。需要业务停摆也停。”
梁总迟疑了一秒:“会影响运维响应。”
周砚平静:“影响运维响应是一时,影响董事会决议合法性是永久。该切。”
罗主任拍板:“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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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十位董事全部完成签收。投票环节进入最后阶段:各董事在各自的封闭环境中解密阅读,并在指定时间窗口提交投票结果。投票结果同样离线生成,带哈希与签名,由秘书处在现场回收封存。
这一天,暗门做了三件事:假通告、线下拦截、媒体伪造。三件事都失败,但失败并不意味着结束。影子主控只要还在,他一定会做第四件事:在结果出来之前,让某个关键人“开口”,用权威否认,或用体面压住追责。
晚上八点,周秘书长要求与董事长“单独沟通”,理由是“维护组织稳定”。消息传来时,战情室里一瞬间安静。
梁总低声:“他要上桌。”
罗主任皱眉:“这沟通如果发生在结果前,会被外界解释成‘干预投票’。”
陆律立刻说:“程序上可以允许董事长与秘书长沟通,但必须留痕、必须有第三方在场、必须限定议题范围,不得触及投票内容。否则后患无穷。”
周砚想了两秒,说:“让沟通发生,但把它变成可审计的沟通。暗门最怕留痕。只要留痕,他就不能用‘口头’做刀。”
罗主任立刻与董事长办公室协调:沟通允许,但纪检旁听,且全程录音录像,录入纪检系统编号。沟通地点不在董事会办公室,而在董事长办公室会议室,门禁封控。
九点十分,沟通开始。
周砚没有在现场,他在战情室通过纪检系统的实时记录界面听。周秘书长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更紧:
“董事长,我理解你们做离线投票包是为了合法性。但现在外部已经把矛头指向公司内部,若我们继续往下查,会造成董事会办公室瘫痪,造成市场恐慌。我的建议是:先把调查边界收住,等投票结果落地后再慢慢处理。否则,组织会被撕裂。”
这是一种更高层的“稳控叙事”:以组织撕裂为威胁,换取调查止步。它听上去甚至像忠诚。
董事长的声音更沉:“边界不是你说收就能收。现在有人伪造投票包,伪造议题摘要,管理员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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