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却强硬:“领导,秘书长让您先到办公室一趟,有重要情况要当面说明。投票包先别签。”
秘书处负责人当场警觉,立刻要求对方出示工牌与指令编号。对方一愣,随即说“工牌忘带了”,试图用“你不认识我吗”来压人。
这种压法就是暗门的气味:用熟人、用权威、用临时口头指令,让程序自觉后退。
纪检专员没有争辩,直接把手机打开,按程序联系安保:“按编号封控,核验两人身份,未核验不得靠近董事。”
那两人脸色变了,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像怕被留下影像。
安保调监控时,发现两人并不是正常进入停车场的路线,而是从一条侧门进入,侧门的权限属于“集团办公室行政后勤”。侧门权限谁开?谁放人?又回到行政骨架。
罗主任看着这条侧门权限记录,脸色铁青:“他们开始线下动手了。”
周砚没有说“他们”,他只说:“暗门离开系统后,依靠的是人情和恐惧。我们要把人情和恐惧也纳入编号:任何口头召唤必须有编号,否则视为干预。”
陆律补充:“把这条写进今天的董事会投票流程提示里。明确:除董事长或会议**外,任何人无权以口头方式改变签收与投票顺序。任何试图改变者,自动触发纪检记录。”
梁总立刻把提示发给秘书处,秘书处转发董事群。提示依然很短,像一把锁:“**口头无效,以编号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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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投票包已签收到第七位董事。
暗门的时间窗口在缩小,影子主控必然会加速。加速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直接暴露身份,用更高层的权威强行压程序;二,制造更大噪音,把投票拖延,让通道重建。
就在这时,许元隔离室传来紧急消息:他要求立刻补充陈述,理由只有一句:“board.master要抛弃我,但他会留下一个更大的锅。”
周砚、罗主任、陆律赶到隔离室。许元脸色更差,眼里却有一种被逼出来的急迫。
“他们在群里发了消息。”许元声音发抖,“board.master说:‘从现在开始停止推送,所有材料改由线下传递。许元的事是他个人违规,已自行操作短链对外泄露,公司将严肃处理。’然后……他@了一个人,叫‘S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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