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链上的一段。真正的喂料者、真正的匿名号联动者、真正推动“妥协空间”的人,可能还在更隐蔽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W-07在提醒:追责如果停在沈婧或李骁,就等于给了上层换皮的时间。
周砚把这条消息转给罗主任与苏内审,只附了一行字:
“证人侧压力上升,线下保护升级。沈婧非终点,继续追溯zs.board实际操作者与board.viewer外包点。”
罗主任很快回:“已安排。”
苏内审只回了四个字:“继续往上。”
周砚合上电脑,站起身,窗外阳光刺眼,照得人几乎不适。可他知道,真正刺眼的不是阳光,是规则开始照进董事会办公室的那条缝。缝一旦打开,暗门就无法再用体面遮掩。
体面会碎,权力会反扑,外部烟雾会更浓。
但只要编号还在,哈希还在,证据链就不会被吹散。
周砚把文件夹夹在臂弯里,转身走向战情室门口。门外是新的议程:终端密钥领用记录追溯、board.viewer外包点取证、匿名号喂料通道定位、以及——下一轮问询名单里那几个更敏感的名字。
他没有再想“可控不可控”。他只想一件事:让暗语再也无法替代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