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
周砚把笔尖停在“意见源”那一栏,没有抬高声音:“意见源在证据链里不是职位概念,而是动词概念——谁提出了让模板变行动的指令,谁推动了不留痕的做法,谁协调了回收证据。欧荣负责模板,赵琳负责修订,许岚负责舆论框架,邱霆负责执行运输,外包负责现实牵制。现在证据显示:‘不要留直链’与‘集中管理’草稿链路涉及总裁办与董事会办公室联络角色。这个涉及不是推测,是取证编号。是否过度,只看编号是否成立。”
他把纸往前推了一点,让每个人都看见那些编号像钉子一样固定在节点上:“如果有人认为过度,请指出是哪一条编号造假,或者哪一条哈希不成立。只要编号成立,涉及就是事实。”
这句话说完,问询室里出现一种很微妙的安静。那不是被说服,而是被迫进入了规则:你可以反驳,但你必须反驳证据,不是反驳叙事。
程晗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点。他一直抱着的“保护董事会”的说法,在编号面前变得像纸糊的盾。
罗主任顺势把最后一个问题抛出来:“既然链路明确,意见源的边界也就明确。我们不追政治,只追授权链。现在请三位回答:‘风险稳定工作组’是否曾获得任何形式的高层授权?有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指令让你们采取‘不留直链’‘集中管理’‘收窄窗口’这类动作?请给出来源、时间、渠道。”
韩屿沉默。
秦致远沉默。
程晗的呼吸明显变快。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那十几秒里,顾明在桌下盯着告警,突然发来一条私信给周砚:**“外部匿名号正在预热新一轮爆料,标题‘高层暗室会议录音’。对方可能拿到片段。”**
周砚看完,没有抬头。他知道,这就是影子机制的反扑:在问询关键点,用外部烟雾制造“暂停调查”的理由。只要外部爆料出来,高层就会说“看,材料泄露了,必须先止血、先收口、先停问询”。
烟雾一旦成形,意见源就会再次被推回阴影。
罗主任显然也收到同类提醒。他没有停,反而更快:“沉默视为拒绝配合,将按程序升级措施。最后一次机会。”
程晗终于开口,声音发颤却清晰:“我……我收到过一条口头指示,让我把‘材料管理’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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