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副主任韩屿的秘书、集团办公室主任马会的文秘赵琳、以及董事会办公室联络人程晗。
“固定组织者可能不是一个人。”罗主任说,“但固定召集链已经出现。你们三人构成了影子机制的‘行政骨架’。行政骨架负责让会议发生,让模板流转,让通知落款,让资源动起来。现在我只问一句:你们有没有任何形式的上级指示要求你们这样做?”
问询室里短暂安静。安静里有一种很清晰的紧张:如果回答“有”,就要抛出更高的人;如果回答“没有”,就要承担全部链条。
程晗的手抖得更明显,像被迫站在悬崖边。他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吐出一句:“我……我收到过‘上面很关注’的口头提醒。让我确保材料不外泄,确保不要出现‘不该出现的直链’。”
“上面”两个字,一半是事实,一半是遮掩。它既暗示了更高层的压力,又不给出名字。
罗主任没有放过:“‘上面’是谁?”
程晗的眼神飘了一下:“我不能随便说名字。我只是联络人。”
苏内审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锋利:“联络人最不能随便说‘上面’。你说‘上面’,就等于你知道上面是谁。你要么给出可核验的指令来源,要么承担你虚构‘上面’来为自己脱责的责任。”
程晗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秦致远在此时忽然站起来,像要终止某种危险:“我建议暂停。你们现在的问询方式会把组织带向不可控的方向。‘上面’这种说法极其敏感,会让外界认为董事会内部存在派系。我们不能让公司在危机期承受二次崩塌。”
他这句话说得很漂亮:为了公司,暂停追溯意见源。止血冲动再一次出现,而且是以高层的身份出现。
罗主任没有让他占住会场。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听得清:“秦总,今天不是政治议题,是程序议题。我们不问派系,我们问授权。授权不是敏感,是必须。没有授权链,治理决议就是纸。纸挡不住暗门。”
苏内审也起身,补了一句更硬的:“你担心二次崩塌,我担心一次崩塌之后的复活。复活会把公司拖进更深的坑。我们宁可难看一次,也不愿难看一百次。”
秦致远被顶回椅子上,脸色僵硬。
罗主任把会议拉回到“证据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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