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姓名。
欧荣在集团里不是最高层,但他的位置足够关键:合规风控负责人,天然拥有“合规语言”的外衣,也天然能把影子机制写得像制度建议。他能写得出模板,能指导“不留工单直链”,也能用“联席办公室”这种虚构名义发通知施压。
技术人员继续:“OD-AUD-003时间对齐初版:录音时间与某次周二例会窗口吻合,背景噪声与B区会议室空调频段一致,且在录音第1分36秒处出现门禁蜂鸣声,与门禁日志中的一次开门时间相差不超过8秒。可初步认定录音来源于B区会议室例会时段。”
苏内审直接问:“语义标注呢?有没有出现意见源的指向语?”
技术人员翻到第二页:“OD-AUD-004初版标注:出现‘按意见’‘不要留直链’‘窗口期投放’‘制造可否认压力’等关键词。其中,‘按意见’后紧跟一句——‘按欧总意见,先把对接窗口收窄。’”
空气像被瞬间抽紧。
“按欧总意见。”
不是“综合意见”,不是“例会意见”,不是“稳定小组意见”,是“欧总意见”。
暗语在这一刻失效,名字被录音钉在桌面上。
周砚没有任何胜利感,只感到一种更深的冷:欧荣被钉死后,下一步就轮到“欧总从哪里拿意见”。欧荣能给建议,但他不一定是最终意见源。他可能只是模板作者与执行推动者,而真正的“意见源”可能更高、更隐蔽。
但不管更高的人是谁,欧荣这一层被钉住,就足以让影子机制剧烈反弹。
罗主任拿起报告:“把这段关键语句加入问询材料,立即进入第二轮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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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第二轮问询开始。
许岚那边,纪检不再问“你知不知道桥设备”,而是直接问“你知不知道欧荣”。
“你是否参加过讨论‘窗口期投放外部材料’的例会?”
许岚沉默两秒:“我参加过舆情应急协调,但我不同意对外投放不实材料。”
“录音显示例会讨论过投放外部材料制造‘妥协空间’,你当时是否在场?”
“我需要听录音才能确认。”
“你没有资格选择确认方式。你只回答:你在不在场。”
“……我在某些会议上出现过,但会议内容复杂,很多话并非最终决定。”
“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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