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都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张密网,网里有无数个接口在运转。有人靠接口谋便利,有人靠接口谋权力,有人靠接口谋阴影。但只要冻结开关装上,只要钥匙分散,只要每一次异常都被编号,网就会慢慢变成一套可以自我校验的结构。
结构一旦自我校验,权力就不能再随意说“先止血”。
因为真正的止血,不再靠堵住某个人的嘴,而靠堵住机制的漏洞。
周砚把今天最后一份文件夹合上,封面上写着“冻结开关执行链”。他在角落里加了一个新的标注,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看的:
**“开关已装,钥匙已分,剩下的是把它写成常态。”**
写完,他抬头看向白板,白板上那行“规则的骨架”被梁总用粗笔重重圈了一圈。
骨架一旦成形,就不容易再被揉回泥里。
而泥,已经开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