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责任归属由纪检推进。我们需要的是制度升级与接口收口。”
这句话相当于把“切割战”按下暂停键,把“机制战”放到桌面上。
苏内审看向周砚:“你们团队提出‘解释权归属流程’。请你用五分钟讲清楚:解释权如何从个人回到组织,又如何避免组织用解释权压证据。”
周砚把建议书翻到第一章,开口很稳:“解释权归属流程的核心是顺序。顺序错了,就会用口径压证据。顺序对了,口径只能建立在证据上。我们建议明确写入制度:任何危机处置必须先固证、再口径;任何对外发声必须引用已固证事实;任何建议主动释出素材或投放节奏必须经过合规审查并形成可审计授权。”
他停顿一下,补上关键:“同时,制度必须写清楚‘禁止动作’:禁止以任何方式制造可证空白、禁止未经纪检批准收口审计权限、禁止以纪律或岗位调整干预证据链推进。禁止动作一旦触发,自动冻结相关管理权限并上报纪检。”
信息安全负责人抬头:“自动冻结管理权限,这个可操作吗?系统层面我们需要权限。”
顾明不在,但周砚把顾明的技术方案融进治理语言:“可操作。我们建议在关键系统加入‘冻结开关’,由纪检与内控共同持有。触发条件写在制度里,触发后系统自动执行冻结并生成审计报告。”
法务合规代表皱眉:“自动冻结会不会影响正常业务?万一误触发怎么办?”
苏内审接话,语气很冷:“误触发是系统治理问题,滥用触发是权力治理问题。我们不能因为怕误触发,就让滥用畅通无阻。可以设计复核机制,但不能取消自动动作。”
季副主任点头:“可以把冻结分级。一级冻结是日志快照与权限暂挂,二级冻结才是全面收口。关键是要留下痕迹。”
集团公关负责人坐在角落里,脸色不太好。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向“外部风险”:“我们也需要考虑舆情。现在外面已经有传言说集团内部有人把材料递给外部机构,导致——”
苏内审打断:“纪检受理是制度,不是外部机构。你不要把制度描述成外部风险。我们讨论的是怎么让公关动作合规可审计,而不是怎么把公关动作变成遮盖。”
公关负责人被噎住,脸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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