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习惯。我们已提交初步的登录日志关联线索,编号OD-ACC-013,等待纪检进一步调取更完整的认证记录。”
罗主任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你没有越界定性,这是正确的。纪检会去做归属核查。”
问询快结束时,罗主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遭受过威胁或不当施压?”
周砚把威胁短信的截图编号报出来:“有。收到陌生号码威胁短信,已入库OD-THR-002。另有集团办公室邮件以‘违规取证’为由形成群体震慑,已入库OD-INT-033。纪检已发澄清通知。”
罗主任点头:“我们会将威胁信息并案。你可以走了。”
周砚起身离开问询室时,背脊有一种发酸的感觉。那不是疲惫,是长时间保持“不得失态”的紧绷。走出门,他看到梁总和陆律在走廊尽头等着。
梁总问:“顺利吗?”
周砚点头:“纪检问得很专业,重点是程序完整性。他们不会让对方用‘越权’把我们压死。”
陆律补一句:“但他们会让对方用‘制度解释权’来磨我们。纪检是刀,但刀也需要时间磨。”
顾明的消息在这时弹出来:“周怀谨办公室主任已被纪检约谈,VPOffice共享账号被冻结。集团公关负责人下午两点接受问询。齐曼、沈峥、林启的停职通知已下发。”
周砚看到“停职通知已下发”时,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冷的确定:执行层开始被清理,意味着对方要切割链条,试图把“脚本”推成“办公室主任和执行层自作主张”,把“周怀谨”留在理念层。
切割链条的动作越快,越说明根部在疼。
梁总看着手机,沉默了两秒:“我们得提前准备对切割的反证。”
周砚问:“怎么反?”
梁总回答:“抓机制。抓‘为什么一份脚本能在总部会议区开会讨论,且集团公关在场’。这不是办公室主任能独自完成的。办公室主任可以代写,但他代写的‘授权来源’要留下痕迹。找痕迹。”
陆律补充:“还有一条:周怀谨在纪律会上做过‘软隔离’安排。这不是抽象理念,是具体动作。我们要把这些动作归入‘干预调查’的边界判断里,让纪检看到‘切割前后’的一致性。”
周砚点头。他忽然意识到,问责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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