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廊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不是怕,是长时间绷紧的肌肉终于松开后的汗。
顾明在旁边低声说:“他没处分你,是因为纪检受理回执挡住了。但软隔离一旦发生,就意味着他们要换一种方式拖证据链:让你拿不到信息,让你失去接口。”
周砚点头:“他们会用时间。”
陆律把手机递给周砚:“纪检那边发来一条通知:已向相关部门发出证据保全令,要求即刻冻结VPOffice组共享账号、导出权限、会议室预订系统的相关日志,并对办公室主任进行谈话。明天上午九点,要求你作为证据链维护人到场说明取证过程。”
周砚接过手机,心里那股被刀背敲出的钝痛忽然变得清晰——钝痛还在,但刀刃已经转向了该转向的地方。
梁总看着走廊尽头,忽然说:“周怀谨今天签字,今天改口,说明他怕证据链。怕就对了。怕说明他知道哪里不能被写出来。”
周砚问:“他们会怎么反扑?”
梁总没有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扇电梯门上,像在看一条还没走完的路:“第一,卸责任给办公室主任,切断到本人。第二,抛弃齐曼、沈峥、林启,做‘清理执行层’的姿态。第三,拿你当样板:让所有人知道,谁敢把程序当刀,谁就会被隔离。”
周砚沉默了两秒:“那我们怎么走?”
梁总看向他:“继续把证据链补到‘不可切断’。办公室主任只是节点,不是根。根在‘批示’的形成机制:谁能让办公室主任用VPOffice账号写‘先止血’,谁能让集团公关参与会议,谁能让阿远进入总部会议区参与脚本讨论。把机制写出来,比把人写出来更致命。”
周砚点头。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套机制——把风险处置变成掐证据、掐解释、掐人命的机制。
走廊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封内部邮件,发件人显示为“集团办公室”,标题很短:**《关于开放日事件沟通口径与纪律要求的通知》**。
邮件内容按条列写得极其规范:统一口径、禁止传播、禁止对外联系、违反将严肃处理。最后一行加粗:**“任何未经授权的取证、问询、资料保全,均视为违规。”**
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