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核心。
他起身,走向战情室。走廊尽头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贴在墙上像另一条路。那条路通向一个更深的地方:不只是找出阿远,不只是写出指挥者,而是把这家公司过去习惯用来“消化问题”的那套机制,掀开,让它不能再被用来伤人。
战情室的门还没关严,里面传来梁总的声音,冷静而清楚:“外部泄露是第二战场。我们不躲。我们用程序把它压回事实。明天早上八点半,发布统一口径。九点,继续推进阿远的行动链。十一点,把‘指挥者’这格写满。”
周砚推门进去,把新固证的两份材料放到桌上:“泄露与威胁邮件已入库,编号在这里。建议把泄露源追查也编号化,避免又被拖成‘查不清’。”
梁总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周砚没答。
梁总替他答了:“像一个把火场变成实验室的人。”
周砚把笔放到桌面中央,声音平稳:“我只想让每一次火,都有温度计,有记录,有责任。否则火会一直烧,直到烧到不该烧的人。”
梁总点头,手指在白板“谁指挥”那一行下重重划了一道线:“那就把这行写出来。写出来之前,所有人都别想睡。”
战情室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而城市的夜色里,有一个人正在逃,一个人正在被逼签字,一个人正在被迫解释“借用”,还有一个更大的影子,仍躲在白板空白处。
空白处很安静,但越安静,越说明它在等待——等待有人把名字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