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语音……我没录。”
顾明冷冷提醒:“语音也有元数据。你是否能提供对话时间与对象?我们可以做取证。”
林启急忙点头:“可以,我可以配合,我手机里还有那天的消息记录……”
梁总看向齐曼:“你上午说要组织稳定,下午说借卡给阿远,现在又出现你指示运维卡权限。你自己觉得这叫稳定?”
齐曼的脸彻底失了血色。她想说“我只是担心项目”,想说“我只是按惯例处理”,可她在齐刷刷的证据链面前,说任何一句话都像在往更深处挖坑。
她终于坐回去,像被抽走了支撑。
梁总转回林启:“NVR重启呢?你说你没做,那谁做?”
林启摇头:“我不知道……但跳板机那台机器我能登录,阿远也能,他以前经常找我借……他说他要查点东西。”
“借跳板机。”顾明重复这四个字,像在咀嚼它的危险,“你把跳板机账号借给非运维人员使用?”
林启几乎要哭出来:“他说急……他说只用一下……我以为就是查日志……”
顾明的眼神彻底冷了:“你以为。你们每一个‘以为’,都在给别人提供刀。”
韩监察把“借用跳板机账号”写进问话记录,语气不带任何同情:“这不是工作习惯,这是重大违规。你必须签字确认。”
林启点头如捣蒜:“我签,我签……我配合。”
梁总没有继续压林启。他知道把林启打穿只会得到“借用”的事实,真正的核心仍在阿远身上:阿远借卡、借账号、打印、碎纸、离职、消失——这些动作像一条完整的撤离路线。
这条路线背后,一定有人给他开门。
梁总把战情室的白板推到中央,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三个名字:
齐曼
林启
阿远
然后在阿远名字旁边写了一句:**“关键执行者/关键转运者?”**
最后,他在三人名字上方写了两个字:**“谁指挥?”**
写完,梁总把笔放下,看向周砚:“你看到了。链路在上抬。你接下来怎么把‘谁指挥’这条线拉出来?”
周砚脑子里飞速过一遍现有证据:齐曼的借卡签字、林启的权限变更终端指纹、跳板机借用、NVR远程重启命令、阿远离职跑路、碎纸残片。所有链路都指向一个事实:阿远不是孤立行动,他拥有资源,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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