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安全的小同事抱着一台加密硬盘进来,脸色有点白,像刚从机房出来。
他把硬盘接到电脑上,打开一份事件日志,指着其中一行:“这里。18:48:05,USB设备插入事件。设备ID未知,记录显示插入后启动了一个可执行文件,路径……被删除了,但事件记录还在。”
周砚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18:48:05。
在机房门禁开门后六秒,在堡垒机会话发起前七秒。
这不是巧合,这是节奏。
法务陆律低声说:“这已经具备强关联性了。下一步就看持有人映射与现场人员排他。”
内控负责人看着周砚:“你准备怎么写结论草案?”
周砚把早已写好的草案V0.9推到桌中央,语气像在宣读一份必须被执行的清单:
“结论草案不写动机,只写事实链与责任链:
1)离线窗口内机房门禁开启(卡号A-4648);
2)机房终端USB插入事件(18:48:05);
3)堡垒机凭据A-4648发起对门禁控制子系统会话(18:48:12);
4)供应商远程维护排除;
因此:A-4648关联性强,排他性待补:需A-4648持有人姓名确认、卡片流转记录、当时现场人员名单与动线、机房门口摄像头补证/替代证据。
行动项:所有补证必须在今日18:00前完成,未完成者说明原因并签字。”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齐姐的脸色很慢地变了,标准的笑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被逼到必须表态的冷。
内控负责人拿起草案,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签字栏还空着,空得像一张等人站上去的审判台。
他抬头,看向齐姐,又看向老赵,再看向周砚:“如果按这个推进,今天会有人必须站出来。”
周砚点头:“对。站出来,不是为了处死谁,是为了让组织知道——链路不是空气,责任不是口头。”
窗外的天终于亮了,光线从百叶窗缝里斜斜切进来,像一把把细刀,落在签字栏的空白处。
周砚看着那片空白,心里很清楚:今天之前,A-4648必须从数字变成姓名。否则,这把刀会开始割向更无辜的人。
而他不会允许。
他把笔推到桌面中央,声音不大,却像把门锁扣上: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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