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口令动态分发;
—页面增加“域名签名校验提示”与“短链识别提醒”。
法务提出合规动作:
—对外包公司发函,要求提供,当,天派遣名单、沟通记录;
—对短链服务商发函,调取创建者信息;
—对物业获取侧门监控原始视频;
—如果发现内部人员与外部串联,启动纪律处分与司法移交。
内控提出追溯动作:
—调取市场部耗材领用链路;
—调取公共电话通话记录与周边监控;
—调取服务台坐席录音与工单编辑记录;
—对通用邮箱历史登录进行全量审计。
梁总要求:“所有动作编号化,三天内给我阶段性报告。”
会议看似顺利,但对手不会在明面上赢时离场。阿远把目光转向周砚,像准备在最后阶段投掷一颗“协作炸弹”:“梁总,我还有一个担忧。周砚虽然把证据做得很完整,但他也太依赖流程。以后如果每次活动都要封存、录像、降级,我们的业务效率会大幅下降。团队士气会受影响。我们要不要评估一下周砚这种工作方式是否适合继续担任一线角色?”
这句话终于露出真正刀锋:不是否定证据,而是否定“人”。
会议室里几个人下意识看向周砚,像在等他情绪波动。对手喜欢你失态,因为失态就能被写成“难协作”。
周砚没有失态。他慢慢站起来,先看梁总,再看法务与内控,最后看向阿远:“我接受效率评估。但请把评估对象从‘我’变成‘机制’。你担心封存与录像降低效率,我可以给出量化:开放日当天三次异常发生,现场没有崩盘,参观继续,投诉没有引爆,甲方反馈正面。这说明机制在关键节点提升了整体效率——因为它避免了事故的指数级成本。”
他停顿一下,声音更清晰:“如果你认为我不适合一线,请你提出替代方案:谁能在异常发生的两分钟内完成封存、完成降级、完成口径稳定、完成证据签收移交?如果有人能做到,我愿意配合角色调整。但如果没有替代方案,你的建议就是把风险处置能力从一线抽走,把组织暴露给对手。”
这句话把“人事刀”掰回“能力与责任”。阿远想把他定性为“效率低”,周砚把问题改写成“谁能担责”。
法务这时开口,语气不偏不倚:“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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