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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高岚回消息:“申请不是内控发起的。我们已通知系统管理员暂停审批流,封存申请记录。你继续推进项目,不要做无谓对抗。”
周砚回:“收到。我已外部固化当晚新增材料,交付不会断。”
他把手机放下,抬头看向办公区。灯光下,很多工位都空了,只有几个人在加班。阿远的工位灯还亮着,但人不在。那盏灯像一种象征:有人想让你看到他“在”,却不想让你看到他“做”。
21:27,周砚整理D5日报。表格里,他把“权限变更申请事件”写成标准化异常条目:
*异常名称:共享盘核心目录权限变更申请(审批中)
*发现时间:19:14
*影响评估:可能导致交付通道中断
*处置动作:截图留痕;外部材料同步甲方并抄送;内控与项目负责人同步;申请记录封存
*当前状态:审批流暂停,待内控核验
不写猜测,不写情绪,只写动作和状态。任何想把这件事说成“你自己敏感过度”的人,只要看到这条处置链,就必须回答:如果你不处置,断档谁负责?
22:11,周砚准备关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没有再发威胁短信,而是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是他车子停在地库的背影,拍摄角度很低,像蹲在柱子后面拍的。照片下方只有四个字:“别太自信。”
周砚盯着照片,眼神没有变化。他按惯例拍照取证、命名归档、保留原信息未读,然后把这条新证据也加入外部保全待提交清单。
因为对手越是把“威胁”从文字升级到“现实接触”,越说明他们在组织内的空间正在收缩——他们开始用更粗糙、更直接的方式施压,恰恰意味着他们在流程和证据上越来越站不住。
22:48,梁总发来一条消息,短得像钉子:“明早09:00,带你所有封存材料,来我办公室。阿远也到。”
周砚盯着这条消息,心里并没有紧张,反而是一种冰冷的清晰。
该来的终究会来。流程陷阱被封存、权限申请被暂停、证据链在收拢,组织层面已经不得不把对抗摊到桌面上。明早那场会不会说“真相”,但一定会说“边界”和“责任”。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拎起文件袋离开办公室。走廊灯光把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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