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现场攻击、断电缺口,已经从项目摩擦变成了安全事件。
21:18,办公区只剩零星几盏灯。
周砚收拾文件袋,封条重新贴好,签名、日期、时间,像每天给自己上锁。他关掉电脑前,又把《到访日现场留痕方案(V1.0)》导出PDF,生成哈希,归档上传,邮件发给王珊和梁总。
邮件末尾,他只写了一句:“对外节奏继续推进,对内调查按内控封存取证推进,两条线同步,不互相干扰。”
发送成功。
他站起身,背包上肩,走出办公区。电梯下行时,镜面里映出他的眼睛——不疲惫,反而更冷静。
他已经不再把这场博弈当成“自证清白”的战斗。
它更像一场系统漏洞修复:有人利用默认信任、利用流程缝隙、利用物理环境与信息链条的断点,把一套组织化攻击伪装成“个体偶发”。他做的,是把每一次攻击都变成证据,把每一个断点都变成动作项,把每一条模糊规则都写成可执行的边界。
车开出地下车库时,夜色深得像墨。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陌生号码,是一条来自未知邮箱的匿名邮件,主题只有一个词:《名单》。
周砚没有立刻点开。他先截图留痕,把邮件头信息保存,再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上,车停在路边,才点开那封邮件的正文。
正文只有一行字,像用刀刻出来的:
“你以为链条在王XX?你错了。门禁只是入口,真正的开关在‘谁能改版本’。”
周砚盯着那行字,眼神没有波动,心里却像被轻轻敲了一下。
“谁能改版本”。
那意味着,302与弱电箱只是***,真正能决定项目生死的,是版本与口径的控制权——而那条链,远比一个助理、一个行政更靠近核心。
他把匿名邮件完整留痕归档,发给高岚:“新增匿名邮件,内容指向版本控制链条。已保存邮件头。”
发完,他没有再往下想。
车灯划开夜色,他继续开车回家。
明天,调查线会开始向“能改版本的人”逼近;交付线会继续把预约转化推进到到访落地。
对手给他的暗示,其实也在提醒他: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门禁缺口,而是那条藏在系统权限里、藏在版本管理里、藏在“默认信任”里的开关。
而他,已经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