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临时负责人,我说能发就能发。”
周砚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钉:“绩效会纪要写了:任何口径修改必须走版本流程,任何对外物料必须可追溯。纪要哈希已归档。你如果坚持发,请你在现场签一份《口径变更责任确认》,写明由你批准、由你承担绝对化表述带来的风险。我可以配合执行。”
韩策的眼神闪过一瞬不耐,但他显然也懂得“签责任确认”意味着什么。现场这么多人,任何一支手机镜头都可能拍到他签字。更重要的是,梁总既然让周砚继续扛口径,就不会希望临时负责人在口径上翻车。
韩策把单页收回去,笑得更薄:“行,那先不发。你倒是挺会拿流程压人。”
周砚没有接“压人”这个词,只回一句:“流程是为了保证项目交付可控。”
韩策走开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个障碍的硬度。
11:23,午间人流开始减少,现场进入“容易松懈”的时段。周砚反而更警惕——很多事故不发生在人最多的时候,而发生在大家以为已经稳了、开始放松的时候。
11:41,资料领取区的运营同事突然小声喊:“周砚,有人要我们用个人微信加他,说系统太麻烦。他说他是‘本地房产自媒体’,加了才方便发资料。”
周砚走过去,看见一个男人把手机微信二维码递得很近,语气很熟:“别那么死板嘛,你们发我一下,我帮你们推一推。你们项目要曝光对吧?我这儿粉丝十几万。”
周砚没说“不需要曝光”,也没说“你骗人”,他只拿出纸质的《资料清单与证据来源说明(现场版)》,把上面的二维码指给他:“资料只走公司指定系统。你要核验路径就扫码;你要合作请走甲方对接窗口,留你机构信息,我们会按流程联系。现场不会加任何个人微信。”
男人脸色一僵,嘴角抽了一下:“你们这也太不懂变通了。”
周砚点头:“变通会留下不可控的合规风险。我们不做。”
男人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拍了一段视频,像要刻意制造“我们拒绝合作”的画面。周砚没有追上去阻止。他只让运营同事把“此人来访编号/时间/话术”记录进《现场异常访客登记》,并截取现场监控的时间段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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