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清?”
王珊摇头:“没有,就是口头说‘协作问题’。”
周砚轻声回:“那就当没发生。口头的‘协作问题’是最危险的刀,它不需要证据,却能杀人。你把今天甲方主管的反馈写成一条正式纪要,发项目邮箱抄送梁总。用外部背书把这把刀钝掉。”
王珊点头:“我现在就写。”
17:42,周砚刚把文件袋封条贴好,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陌生短信,而是一封来自HR主管的邮件。
标题比以往更直接:《关于试用期终评材料提交的提醒(含协作评价与合规评估)》。
周砚点开邮件,正文温柔而克制:
“请于明日12:00前提交试用期终评材料,包含:工作成果、关键数据闭环、风险控制与合规承诺执行情况;另需补充团队协作评价,由项目临时负责人提供。”
“协作评价”四个字像被刻意加粗,虽然没有加粗,但周砚能感觉到那一行字在屏幕上发冷。
他们换招了。
从技术链路、权限风暴、舆情攻击,换到最难自证的地方:协作与态度。只要把他定性成“难协作”,再给他扣一顶“流程过度、影响效率”的帽子,哪怕他交付了结果,也能被解释成“靠个人强控破坏团队”,从而为下一步用工结论铺路。
周砚没有立刻回邮件。他先打开共享盘,把今天开放日的所有归档路径、哈希清单、甲方现场反馈纪要、预约增长曲线截图,整理成一份《试用期终评材料索引(事实版)》。索引里没有一句“我很努力”,只有字段:时间、路径、附件名、哈希、结果指标、甲方确认记录。
他要用同一套打法,去应对最难量化的“协作”攻击:把协作拆成可核验的事实——谁按口径执行、谁试图发违规单页、谁提出暂停、谁在异常时完成应急动作、谁让甲方安心。
18:26,梁总发来一条简短消息:“开放日数据我看了。做得不错。韩策那边我会处理。你准备终评材料,按事实写,不要写情绪。”
周砚回:“已在整理索引,明日12:00前提交。协作评价若出现模糊定性,将要求提供具体事例与可核验依据。”
梁总回:“可以。”
19:10,夜色彻底压下来。周砚独自坐在空办公室里,台灯把桌面照得像一块冷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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