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可随时复核;
2)职责边界以复核纪要为准,另附绩效目标确认建议版(含口径、资源条件与责任归属),供会中讨论;
3)个人信息处理承诺按梁总指示采用修订版,待法务生成最终签署版后可当场签署。”
发送成功,截图归档。
22:23,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幕墙映在桌面,像一层薄薄的冷光。周砚把电脑合上,拎起文件袋,走到电梯口时又停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走廊——那条走廊里,有无数个门禁点、有监控、有权限、有制度,也有漏洞。
对手以为漏洞是武器,他却把漏洞当成入口:只要把入口照亮,武器就会失效。
电梯下行时,他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梁总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却像一块更重的石头压下来:
“明天阿远问询前,先把svc_rpa的权限追溯思路写成一页纸。我不接受‘系统自动化’这种答案。”
周砚回:“明早10点前发你,包含触发源字段清单与问询问题树。”
电梯门开,冷风迎面而来。周砚走出大厅,夜色像一张沉默的网罩在城市上空。远处车灯流动,像一条不断向前的时间河。
明天14:00的绩效会,是另一种战场;明天对阿远的事故问询,是更锋利的刀口。而他要做的事依旧只有一件:把所有“说不清”的地方写清,把所有“自动化”的地方追到触发源,把所有“无法确认”的地方补成交叉证据。
只要规则落纸,谁都没法用玄学把人踢出局。
夜风吹过,他把文件袋往怀里更紧地拢了拢,脚步不快,却没有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