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把今晚他在安全室核验的动作,转化成“未经授权接触敏感信息”的风险;同时把对外沟通权收回阿远手里,为下一轮口径漂移打开门。
周砚没有立刻回复。他把附件打印出来,用红笔在两条关键条款旁边写下补充限定语:
1)“对外沟通审批”补充:仅限营销话术与对外声明类内容;对甲方项目进度汇报、数据闭环日报、证据路径说明属于项目交付内容,按既定抄送机制执行,不需额外审批,以避免交付断档;
2)“敏感信息接触”补充:本人接触门禁/日志等材料仅限信息安全部安排的现场核验流程,且不外带原始文件,仅留存核验纪要与必要字段,不构成违规获取;所有核验均需形成书面纪要并抄送梁总与法务。
他把修订版扫描成PDF,写了一封极短的回复邮件:
“本人同意签署补充条款。为确保条款可执行且不影响项目交付连续性,已对两处关键条款补充限定语(详见修订版)。请法务审核确认后生成最终签署版本。另:任何条款不得以‘审批’为由中断对甲方的日报与数据闭环同步,避免产生项目事故风险。”
发送成功,截图归档,更新合规清单。
23:18,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周砚把文件袋重新封好,签上日期。今天他拿到的不是“凶手姓名”,而是“终端指纹的第一枚碎片”:18:48的唤醒、不同子网的来源、4648的凭据调用。这些碎片单独看或许还不能定人,但它们足以打穿“无法确认”的盾牌,把追溯从泥潭拖回审计轨道。
对手开始急了,急到用“敏感数据”来恐吓,急到用补充条款来收权。
他们越急,越说明终端指纹已经贴近了那个人的手。
周砚关掉台灯,走出办公区。
走廊里应急灯拉出一条细长的光线,像一条冷硬的轨迹,指向更深的黑暗。周砚知道,明天他要做的事情会更危险——不是去猜谁干的,而是用“唤醒来源”的补证、门禁刷卡与设备活动的交叉、以及那条不同子网来源的追溯,把终端指纹从“可能”推到“高度一致”。
一旦一致,对手就再也不能躲在缺口里。
到那时,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认,或者毁。
周砚不会给他们毁掉证据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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