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让安全部出具正式AP接入记录证明,并写进302追溯结论纪要。截图我已归档备份,但不作为正式对外材料。”
梁总回了两个字:“懂。”
周砚把这张截图存进加密目录,记录时间戳,更新《302追溯缺口清单》为《302追溯闭环进展表》,把“AP接入证据”一项从“缺失”改为“已获得(待正式证明)”。
17:05,他刚合上电脑,项目群里突然跳出阿远的一条通知,语气不再伪装客气,像在用“管理权”做硬切割:
“@全体为避免信息输出不一致,从即刻起,熙湖云庭对外沟通由我统一汇总后发出,周砚仅负责内部数据整理与材料归档,不再直接对接甲方与现场执行。”
这条消息像一把刀,直插结果线:把周砚从对接与现场执行中剥离,只留下“整理与归档”这种可以随时被替代的工作。只要这条生效,后续再出现口径漂移、执行失控,责任还能回扣到“周砚内部整理不充分”。
周砚没有在群里争吵,也没有发长篇解释。
他只回了一句,短到像一道锁:
“该调整涉及外部合作边界与甲方已确认的答疑要求,需书面说明并同步甲方确认;在未完成书面化与甲方确认前,按既定职责边界执行(以复核会纪要为准)。请梁总裁定。”
发完,他立刻把阿远这条通知截图归档,标注“试图剥离对接权/现场权”,并把复核会纪要里写明的职责边界截取出来,一并放进“合规记录/职责边界”目录。
他知道,对手终于把刀举到明面上了。
17:12,梁总在群里回了一条只有七个字的消息,像当众打碎一块玻璃:
“未经我书面批准,无效。”
群里瞬间安静。
阿远没有再说话。
周砚也没有继续追击。他把电脑锁屏,拎起文件袋,站起身时,肩膀的疲惫像潮水涌上来,但他的脚步依旧稳——今天最关键的不是“压住阿远”,而是把“302缺口”彻底从灰区拽出来。
18:03,王珊发来消息:“我们领导想明天听你讲一下‘核验机制+数据闭环+异常处置’,你方便线上15分钟吗?”
周砚回:“可以。时间你定,我按口径与证据路径讲,资料提前发你。”
他把这条消息归档——甲方仍然点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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