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这精神层次的念头便冒出来了……
于是乎。
散场后,唐棠收拾好残局,在灶间洗刷碗筷之际,瞧着她仅穿了件宽大的白色连帽衫,露出一双匀称挺拔、细腻如雪的玉腿。
秦晋瞬间就坐不住了,踱步上前将其从身后死死揽住。
“赵哥哥~”
“你忙你的活儿,不耽误。”
“唔?”
“不妨事,屋里统共就咱两个,灶间与内室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
“听话~”
……
某些事情,一旦破了例。
一旦开了个闸,那便覆水难收。
完全是零与无限的本质不同!
唐棠现下正值女子的黄金岁月,体能正处于峰值,初尝禁果之后,便也半推半就了……
愉悦的时光,向来是极其丰盈的!
眨眼间,整整一日便悄然流逝。
惊觉自个儿竟然荒废了整日的学业,唐棠瞬间慌了手脚,局促不安。
在她求学的漫长岁月中,这种出格的事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头一遭!
的确,在此之前她绝对是那种从未旷课的好学生!!
秦晋劝慰道:“打紧的,找个由头向辅导员支应一声,说身体欠安就行了。”
“仅凭一句欠安就能应付过去?”
“那是自然,不适这两字涵盖的范围极广,妙用无穷,足够搪塞了。”
“噢,那成吧。”
唐棠撑着身子由锦被中坐起,旋即俏脸微红,意识到自己此时未着片缕,赶忙扯过被单严实裹好,这才开始拨号。
通讯接通的一瞬。
她眉宇间掩不住的紧蹙,“您好,赵老师,我是唐棠。”
“为何今日缺席课业?连寝室都没找着你人!”
听筒里的语调略显清冷,透着股审问的口吻。
唐棠忙不迭辩解:“赵老师,我今日自觉微恙,因此……因此没能如期出勤,特地来补个假条。还有,我眼下宿在外头。”
“欠安?具体哪儿不对劲了?”
此刻,那头赵老师的语气总算平缓了几分,兴许是被由于听说她生病了。
她复又打探:“那眼下你人在何处?我记着你并非本地户籍,在校外租赁房屋了?”
“昂。”
唐棠轻声应道,接着道:“腹中疼痛,歇息这一晌感觉好转了许多。”
“噢,我心里有数了。”
那头的赵老师仿若想到了某事。
她补充道:“往后若要请假务必提前报备,切莫自作主张先行后奏,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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