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媳妇害死了我们李山哥,现在你又想来害我们,想要我们一家人不得安宁,对吗?”
“混账,你给我闭嘴,瞎说什么呢?”那中年人闻言,顿时回头训斥后辈。
可惜,效果甚微。
青年人眼眸冰冷,怒道:“我没有瞎说,这人的媳妇害死了二叔,现在又跑来害我们?豹哥那些人,是我们能得罪得起得吗??”
“他是一个外人,打了人,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是,我们呢?”
“我们房子在这里,住在这里,往哪里跑?到时候那些人报复起来,还不是报复在我们头上?”
青年的话,顿时激起了其他人的认同和担忧。
“说得没错,都是他们害得,李山若不是给那个姓杨的女人开车,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这一家子倒好,害死了二叔不说,现在又跑来害我们了。”
“我看,他们夫妻就是一对扫把星,是祸害!”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慨,将事情全都赖在了齐北峰头上,怒视齐北峰,眼神愤怒、怨恨。
仿佛在他们的眼里,齐北峰就是杀人凶手一般。
齐北峰愕然无比。
他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会被这些人如此对待,自己在这群人的眼里,反而成为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