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左右都是一刀，都舍不得。
不知道明天会聊什么，但大概率会出结果了，也全看明天这一遭了。
翌日。
江年上完课，没著急去广济寺。反倒是先找了车，开车去的寺庙。
其实，更像是公园。
他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这地方没谈好，就开车带著她换一个地方说话。
也算是最后的努力。
「我到了，你在哪啊？」
手机里，传来了陈芸芸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听得想让人捏上一把。
江年也这样做了，他告诉了陈芸芸方向。
「直走过来，上车。」
「哦哦，你开车来到啊？」陈芸芸并不惊讶，理了理头发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原本想坐后座。
忽的，江年道。
「上来。」
陈芸芸没动，顿在原地好一会。擡头抿著嘴，神色复杂的看著江年。
过了几秒，红唇微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