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过，不过听过这个大名。
“《山海经·北山经》里有记载。”林染想了想，“说是有一种鱼，人面鱼身，叫声像婴儿，吃了它的肉能防治瘟疫，还有一种叫鲛人的，生活在南海，落泪成珠，巧手织云。”
“落泪成珠？”铃木绫子的兴趣被勾起来了，“那做鲛人的生意岂不是一本万利？”
林染转过头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这鲛人要是遇到这位主，那可就要遭老罪了，怕不是要天天被强迫着看狗血爱情剧，逼着她们狠狠的哭，不哭够没饭吃。
什么《蓝色生死恋》《一公升的眼泪》《泰坦尼克号》二十四小时轮播，眼泪用盆接，接满了就往珠宝店送。
鲛人小姐哭到眼干，铃木总经理坐在旁边拿着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今天产能不太行啊，才八十颗，昨天还有一百二十颗呢。”
这画面太美，林染不敢再想下去。
见他这无语的样子，铃木绫子有些失笑，打趣道：“如果真有人鱼，那可是新物种，如果能得到基因，那我们就等于掌握了最高端的生命科技，这对我们星海集团来说，可是很大的商机呢。”
不愧是商业女皇的女儿，思维模式完全跟正常人不一样，普通人说到美人鱼就是想到童话故事，想到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悲剧，她倒好，直接打起了人家身子的主意。
而且这段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但是......”林染刚想说话。
“钱呀，赚钱，钱要不要？”铃木绫子笑眯眯地打断了他。
这问题问得好，但林染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他反问道：“有没有钱和名声兼具的办法？”
毕竟如果真的发现了美人鱼，被大众知道了之后，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为了人类进步而研究，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你指指点点。
什么‘残忍的活体实验’啊，‘破坏生态平衡’啊，那些所谓的环保组织立马就能堵在你公司门口拉横幅。
铃木绫子眨了眨眼，没想到弟弟比自己还贪心。
“彼此彼此。”林染看出铃木绫子表情里的意思，朝她拱了拱手。
姐弟俩狼狈为奸，要是真有美人鱼，听到他俩这段对话，估计得吓得连夜游回深海里，从此再也不冒。
“美人相伴，弟弟你居然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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